"水..."林越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老头闻言，慢悠悠地搁下烟杆，眯着眼打量他。那眼神，不慈祥，也不凶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，好像林越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。"渴坏了吧？

林越眼皮直打架，意识有点混沌，但听到老头这话，还是拼命挤出一丝笑："老哥，能给我喝口水不？"

老头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草屋。林越等了半天，才见他端来一个粗陶碗，碗里是浑浊的积水，还飘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煮透了的中药渣。

"喝吧。"老头把碗递过来，声音沙哑。

林越也没客气，仰头就灌了几口。那水又苦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但他实在渴坏了，根本顾不上这些，一口气把碗里的水都喝干了。放下碗，他感觉喉咙舒服多了，精神也稍微清醒了点头。

"多谢老哥。"林越抹了把嘴，正想说点什么道谢，老头突然开口："你身上有宝气，不是凡人。"

宝气？林越一愣，挠了挠头："宝气？老哥你识货？"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又点上一支烟，吐着烟圈道："看你这样子，怕不是什么好人。不过，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。仙城要围了，你最好赶紧走，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。"

仙城要围了？林越心中一惊，他隐约记得，这座城市周围有高墙，似乎是隔绝修士和凡人的界限。但现在居然要围起来？这是怎么回事？

"围城？为啥？"林越忍不住问。

老头吐了个烟圈，懒洋洋地说："城里出了大事，不知道谁惹了不该惹的人，现在上面要清场，查到底细。你一个小崽子，还是赶紧滚蛋吧。"

滚蛋？林越眉头皱了起来，他现在没地方去，前面可是仙城，他一个凡人进去必死无疑。而且，他身上还有老头给的那颗丹药，需要时间消化，不能就这么跑了。

"老哥，你能不能让我进去查查？"林越试探着问。

老头闻言，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"可以。但你得答应我，不准耍花样，也不准动不该动的东西。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对劲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"

林越心中一动，这个老头倒是有个分寸。他点头道："我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