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越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上。远处是连绵的群山，近处是摇摇欲坠的破茅屋，茅屋外头，一个瘦得像柴火棒似的妇人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。

“醒了？”妇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“赶紧起来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天都快黑了，还不回家？”她扯了扯林越的胳膊，“喏，把你那只破手帕带上，晚上山里凉。”

林越扯了扯那块破手帕，勉强遮住了半边脸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明明是被那对狗男女扔在这荒山野岭的。那个女人还说，他娘死了，是他娘克死他们，他一个死婴，活不了几天。

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瘦得皮包骨头，巴掌大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。他娘临死前，塞给他一个小布包，里面是一小片干枯的草药，还有一个-Laughing Face的图案。

“娘……”林越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。

妇人见他没动，又催道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快，跟娘回家！不然晚上山里要遭野兽。”

林越没说话，直接掀开破衣衫，露出了肚子上的一道刀疤。那道刀疤又深又长，从胸口一直划到小腹，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

妇人看到那道刀疤，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弄的？”

林越没解释，直接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他娘留给他的那片干枯草药，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
“娘说，这片草药能止血。”林越低声说道，“看来，她没骗我。”

妇人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复杂，“你……你娘是懂医术的？”

林越没回答，只是看了看那片干枯的草药，突然笑了，“娘，你说过，这世上没有绝症。”

妇人一愣，随即摇了摇头，“这是胡说八道！你娘……你娘是病死的！”

林越看着妇人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病死的不是她，是她把你扔在这里的人，克死的！”

妇人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林越没有 再说，只是转身走进了茅屋。茅屋里，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，一个破旧的柜子，还有一个空荡荡的木箱。

林越打开木箱，里面是几件破衣服，还有一坛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