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气氛确实有点不对劲，领导发言完了，底下像炸了锅似的，嗡嗡嗡全是人声。韩三千斜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
“老熟人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刚好够所有人听见，“林小姐这消息灵通得啊，比我们老板自己消息还灵通。那个江什么的……苏总监以前同事？”

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每敲一下，底下那些嗡嗡声就小一分。林薇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脸上还强撑着笑：“哎呀，韩律师消息也灵通嘛，我就是跟你分享一下最近的热点新闻。”

热点新闻？韩三千挑眉：“热点新闻？苏总监以前同事？这热点新闻，林小姐确定不是冷门旧闻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毕竟，苏总监用人，向来喜欢用新人。”

这话是明晃晃的敲打，意思再明白不过。林薇脸瞬间就有点红，嘴上却不肯服软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不就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？”韩三千没给她接话的机会，直接打断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苏总监身边的人，要么是能打，要么是听话。像江什么那种……嗯，我不太确定，他算哪一种。”

她话里话外都是在骂苏清璇选人不行，瞎了眼看人。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讥讽，心里直痒痒，但又不好当面发作，只能一个个假装埋头工作。

韩三千见效果差不多了，这才站起身，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咖啡，迈着 satisfies 的步子走了出去。她要去跟江靖泽碰个面，顺便，也看看他是不是那个“老熟人”。

江靖泽在公司楼下咖啡馆有个固定座位，韩三千到的时候，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低头看着平板，手指飞快地滑动着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抬头，认出了韩三千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

“随便转转，路过。”韩三千将咖啡杯推到他面前，“尝尝，林薇推荐的，据说味道不错。”

江靖泽没接，手指又摸回了平板：“抱歉，暂时没空。”

“怎么？”韩三千在他对面坐下，“苏清璇那边的消息，让你不舒服了？”

江靖泽侧头看她，平板被放在一边：“苏清璇是我前同事，以前一起在律所待过。其他的，跟你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