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掀开身上这床硬板床，嘿，一股子汗味儿直钻鼻子。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半天没人应。

这破地方邪乎得很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林凡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消毒水味儿往脸上糊。外面走廊空荡荡的，墙上挂着几盏 flickering 的应急灯，光线忽明忽暗。

“操，还以为是地府呢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，屏幕死黑。没电了。他踢了踢脚边一个垃圾桶，晃悠着去找充电的地方。

这临时安置点比他小时候住过的狗窝还差。墙壁斑驳，地上坑坑洼洼，走两步就能踩到碎玻璃啥的。林凡一边走一边嘀咕，这要是能回家，他愿意把这破地方砸了。

转了半天，他总算找到了一间亮着灯的屋子。门上挂着个牌子，写着“医疗观察室”。林凡推门进去，里面摆着几张铁架子床，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张桌子看平板电脑。

林凡刚想打招呼，其中一个女医生抬手拦住了他：“站住，先别动。”

“医生，我……”林凡急了。

“检测一下。”女医生指了指旁边的仪器，“문제가 있으면 바로 처리하면 돼。”

林凡只好老老实实躺在铁架子上。仪器嗡嗡响了几声，女医生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有点脱水和轻微发烧。”

“脱水？发烧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咋了？”

“别担心，”男医生推了推眼镜，“可能是之前那种情况引起的应激反应。给你补点水，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灌了几口挂盐水。这玩意儿又咸又涩，他皱着眉直咂嘴。

“好了，回去休息吧，”女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有什么事就喊我们。”

“嗯，谢谢。”林凡慢吞吞爬起来，刚想走，男医生突然叫住他：“等等，那边有个东西要送你。”

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人正把一个金属盒子往他怀里塞。那人动作麻利，说完“拿着，路上小心”就转身溜了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林凡愣住了，怀里这盒子沉甸甸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电子元件烧焦的味道。他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头，表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电路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