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捂着肚子，眼眶通红地跪在地上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李家婆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，那肥胖的身躯一扭一扭，活像条死蛇。

"我告诉你王氏，别以为男人死了你就能上天！在我们李家最大功率，你就是个泼出去的水，滚！"

王氏咬着牙，就是不吭声。她刚过门三天，婆婆就找茬将她扫地出门。这李家当真是没一个好人，前夫刚死，婆婆就惦记上她陪嫁的银钱。

"还死不活啊？"李家婆娘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"再不滚，我可就让你尝尝皮鞭的滋味了！"

周围邻居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，此起彼伏地议论着。王氏委屈得不行，可她刚失了亲人，又没了去处，只能强忍着泪水。若是她敢反抗，婆婆下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衙役，到时候更是没好日子过。

"娘，别说了..."一个细弱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李家婆娘身后，蹲着一个约莫七岁的小男孩。他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，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婆婆。

"小小，你瞎掺和什么？"李家婆娘不耐烦地瞪过去，"滚一边去，别给我添乱！"

小男孩却一步也没动，小手紧紧攥着裤脚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"娘...我想跟王氏说说..."

王氏眼睛一亮，连忙看向小男孩。这孩子虽然小小年纪，却不像其他孩子那样顽皮，反而透着一股沉稳的气质。

"小小，你说..."王氏又怕得罪婆婆，不敢擅自开口。

小男孩深吸了一口气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："王氏，你放心，我不会帮李家的。我爹生前...就喜欢你..."

王氏愣住了，随即脸上泛起红晕，低下了头。她没想到这小屁孩还知道这事。

李家婆娘也吃了一惊，没想到小小会帮王氏说话。她冷哼一声："小小，你少管闲事！"

小小站起身，小手紧紧攥着拳头："我不管闲事！王氏若走，我...我就没地方住了！"

这话一出，周围邻居顿时安静下来，都露出惊讶的表情。原来小小住在王氏那里啊。

李家婆娘脸色铁青，待要发火，却被小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软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