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虚实之间

林默晃了晃脑袋，把嘴里的苦意甩出去，盯着面前这杯黑乎乎的“咖啡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说：“你这咖啡是调色师吧？怎么跟药水似的，喝完我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真进水了。”

邻座的小李差点没把刚点的奶茶喷出来，他伸手拍了拍林默的胳膊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比喻也太抽象了。我说你昨晚又熬夜肝《Persona》了吧？一宿没睡，今儿个这是脑子瓦特了？”

林默摸了摸鼻子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昨晚确实没睡，一头扎进《Persona》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，说得夸张点，跟打了兴奋剂似的。但在游戏里，那些痛击、合体、抽取，哪个不是酣畅淋漓？现在想来，那股子劲头，跟喝了什么不明液体似的。可现在……现实里的咖啡也这么刺激？

他晃了晃神，心里嘀咕：“难不成……我不仅代入游戏了，连味觉都跟着歪了？”

“哎，别胡思乱想了，”小李咧嘴一笑，举起奶茶，“我请你喝的，管它呢，喝完就好。对了，周末还有那场《Persona》同人展，你不去？听说这次有全息投影技术，绝对震撼！”

林默眼睛一亮，差点把奶茶呛着自己。“你不说我还真忘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掏出手机，“得，改天约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又端起那杯所谓的“咖啡”，闻了闻，那股子墨水味……不，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金属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又尝了一小口，苦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。这玩意儿，到底是不是咖啡？

晚上，林默准时打开了《Persona》。熟悉的界面、激昂的音乐，让他瞬间就放松下来。他在游戏里一路高歌猛进，轻松击败了眼前的敌人。

“这家伙……放水了？”林默嘀咕着，一拳把敌人轰飞。屏幕上弹出提示：敌人似乎对你的状态有些……“熟悉”。

他愣住了，退出战斗，翻了翻自己的状态栏，没什么异常啊？难道……是游戏针对性的调整？毕竟，他玩这个游戏的时间确实太长了。

但当他点开好友列表，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时，林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好友备注里写着：“现实中的咖啡，真像墨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