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闹得跟鬼片似的。”林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暖气片边站直了身体。一早上班就接了三个客户投诉，全跟那晚看到的“东西”有关。

“阿默，咖啡。”旁边工位的同事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。她叫苏晓，也是设计部的，平时不太说话，但人挺老实。

“谢了，晓姐。”林默接过咖啡，顺手把电脑屏幕调大一点。客户反馈的图片已经发到群里，他点开其中一个，放大到100倍。

“我说你们这些客户是不是瞎的？这都啥玩意儿？”他指了指屏幕右下角的小黑点，“看到没？比芝麻还小，昨天刚报说没蚊子，今儿就看见了这个玩意儿，还自己会动！”

苏晓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也皱起来了：“这……确实挺怪的。但会不会是虫子？那种特别小的，放显微镜下看才清楚？”

“怕不是吧？”林默把图片转发给技术部同事，“让小张跑一趟客户那儿，看看能不能拍个视频或者照片。活物儿啊，这叫什么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手肘支在桌上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心里直嘀咕。自从上次游戏里遭遇那种“阴影生物”之后，现实里也出了不少怪事，虽然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但频率越来越高，邪门得很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手机响了，是技术部的小张发来的消息，还附了个视频链接。林默点开一看，镜头晃得跟喝醉了一样，但确实拍到了那个小黑点，正贴着墙根爬来爬去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关掉了视频，“这玩意儿……绝对不是虫子！”

视频里小黑点爬过墙角，突然就没了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镜头跟着晃悠，又爬出来，像一个按着某种规律移动的像素点。

“技术部那边说，传感器没检测到异常，也排除摄像头故障的可能。”小张加了几句话，“客户现在更慌了，说晚上睡不好，总觉得有东西盯着他。”

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起了，小到虫子异常，大到家里水管突然爆裂，办公室空调不明原因地自动打开……全特么跟游戏里打怪掉落、触发隐藏任务似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苏晓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阿默，你该不会是跟你说鬼话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