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哼了一声，没理会那小伙子。屏幕上的代码还是死活跑不起来，客户那边催得那叫一个紧，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，简直是吼出来的。老王把头一偏，想起个事儿，心里琢磨着等会儿出去买瓶酒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工位上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女人扫了一眼老王这边，脚步没停，径直往会议室走去。小姑娘鬼使神差地朝老王这边瞥了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拎着书包跟上了。

老王盯着那女人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沉。这身段，这气质，不像是公司里的。他皱着眉想，这公司不大，哪来的生面孔？而且那眼神……跟之前撞见过的一个人有点像，但又不全是。他摇摇头，没再纠结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。

会议室内传来争执的声音，老王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跟老板吵架。老板声音尖利，那女人声音倒是不大，但异常清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。小姑娘被挤在会议室门口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眼神里满是委屈。
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会议室门开了。那女人牵着小姑娘的手走出来，小姑娘低着头，贴着女人的腿走，眼神始终不敢看别人。女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很温和，但小姑娘还是猛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
女人走到老王工位旁边，敲了敲门框。“里面有人吗？”她问。

老王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认出是她，伸手把门打开一点。“有事？”他问。

女人走进来，抱着胳膊站在工位前。“没什么，路过，顺道来看看。”她目光扫过老王的屏幕，“还在忙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继续敲代码。女人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屏幕上那是什么？代码吧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解释。女人凑近了点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皱起眉。“这行有问题。”她说。

老王手一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“哪里？”

女人伸出手指点了点，“这里，这个变量，类型不对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赶紧把鼠标移过去，果然是这行代码，他刚才忙得脑子一乱，竟然没发现。他感激地看了女人一眼，说：“谢了。”

女人摆摆手，“小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