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代半？嘶……” 余小渔倒吸一口凉气，伸手想碰那战甲的表面，又缩了回去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比我家后山捡来的破铜烂铁还经折腾，就这成色，怎么跟老王吹的‘还能凑合用’对上号？”

老王搓着手，一脸“我怕是吹过头了”的憋屈样：“咳咳，余……余老板，这叫饱经沧桑，内里可是……”

“省省吧您内。” 余小渔没等老王说完，自顾自围着那台锈迹斑斑的战甲打转，“三大件还有两件是摆设吧？这关节的地方，看着都松松垮垮的，装上零件能掉渣。老王，咱们这算是接收了个‘半成品’，还是直接收了个‘铁疙瘩’？”

老王脸色有点绿，眼神飘忽：“那个……主要还是看您，您在的话，啥都是宝。我这，就是……就是看它便宜，想着先搭个架子，您给慢慢拾掇……”

“拾掇你个头啊！” 余小渔一屁股坐地上，拿起脚边一个被踩扁的金属零件，使劲掐了一把，“这材料强度，看着跟街边卖的三毛钱一根的弹簧差不多。老王，这‘三代半’的战甲，是不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打翻过，被当垃圾一样丢这儿来的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 老王赶紧摆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绝对没有！这可是……可是真·原装·军工·作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跟我装。” 余小渔摆摆手，目光锐利起来，“我这儿缺零件，缺零件我就要拆‘家伙事儿’。三天之内，你要是能给我凑齐一套替换关节和内衬，我就当你没这事儿。要是拿不出，那……”

老王 Anzahl了个手指头，眼珠子一转：“那 Regarding the central processing unit,余老板，您要多少零件？缺啥您跟我说，我再去外面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 余小渔一声断喝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别跟我提外面！我这儿就这一个‘宝贝疙瘩’了，我要的是你能拿出来的。马上滚，我去研究研究，这‘三代半’里，到底还剩下点啥能用的东西。”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讪讪地退出去拉上了门，估计心里还在骂街。

余小渔盯着那台破铁疙瘩，冷哼一声。拆就拆，谁怕谁？丑话说在前头，合则留，不合则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