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往前踱了两步，电子屏上 vẫn 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，什么新开的高端餐厅，什么名牌服饰打折。他眼神扫过去，脑子里却想起了以前这儿的热闹劲儿，晚上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，全靠自己带着兄弟们一块儿拼出来的。现在嘛，看着倒也气派，可他那心却一点没感觉。

"哥，您真的不进去坐坐？小李都安排好了。"司机小李在后面搓着手，一脸的恳切。这小子，跟他混这几年，忠心是有的，就是脑子有点轴。

秦越回头，嘴角勾了丝笑："小李，你说，要是当年没我那帮兄弟，这楼你能开起来？"小李一愣，立马点头："那肯定的，哥你可是咱们公司的定海神针！"

秦越摆摆手，没再说别的，转身走进了商场。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他顺着人流往前走，脚下的皮鞋在光亮的地面上踩出沉稳的回声。

商场里人声嘈杂，各种促销声、音乐声混在一起，秦越眉头微皱，但很快又舒展开。他想起以前自己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，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兵王，每一步都伴随着血和汗。

在前台附近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人身着昂贵的西装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，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。秦越停下脚步，目光冷冷地盯着他。

那个人似乎感觉到了视线，转过头来，看到秦越时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恢复了笑容，朝秦越走了过来："秦总，好久没见啊，没想到您会来我们商场。"

秦越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那个人有些尴尬，硬着头皮继续说："最近公司新开了一个品牌，想请您捧场一下。"

秦越轻笑一声："我可不是来看家具的。"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如炬，让人感到一阵寒意。

那个人卡住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"秦总，我知道您以前是兵王，但现在也要讲规矩吧？"

秦越停下脚步，目光直视着他："规矩？你说的是哪条规矩？是让你这帮人搞 Gray-hat 攻击的时候，要提前打个招呼，让我给你磕头谢罪吗？"

那个人浑身一抖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没想到秦越这么狠，直接把话挑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