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周明揉着脑袋，挣扎着坐起来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尤其是后脑勺，被钝痛控制着，每次一晃脑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渐渐清晰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。天空湛蓝，阳光刺眼，不像是医院。

“这是哪？”周明打了声招呼，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嘴唇裂开一道口子，渗出丝丝血丝。他舔了舔，咸腥味在嘴里蔓延。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零碎地晃荡着。

好像……他记得自己是死在手术台上的？但现在是啥情况？穿书了？还是美剧看多了，自己给整出来的幻觉？

正想着，脚下一阵触感传来。不是松软的泥土，而是……古怪的石板？他低头一看，只见脚边垫着几块青石板，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，上面还刻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。

“搞什么？”周明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。冰凉的触感透进皮肤，让他一个激灵。石板下面似乎还有空隙，像是某种阵法的铺垫？

他试着站起身，双腿发软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好在这种地方人迹罕至，荒草没过小腿，倒也藏人。他定了定神，小心翼翼地在石板间挪动。

走了约莫十几步，前方出现了一处断崖。崖壁陡峭，黑黢黢的，像是被雷劈过无数次。但……崖壁上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！

周明心头一跳，连忙放轻脚步。他绕到崖边，眯起眼睛。只见半山腰的地方，有一个约莫三尺见方的石台，上面悬浮着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，正散发着柔和的荧光。

那些珠子……像极了小说里的灵石！周明呼吸一促。他手 shrink，悄悄摸出了手机——对，虽然现在这玩意儿估计也成了摆设，但总得试试。

屏幕亮起，电量却只有一格。他撇了撇嘴，这算哪门子事儿？但眼下没电也行，眼睛可以看到，手可以摸嘛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踏上了断崖。脚下的石板突然变得稳固，一步一印，竟没半点滑腻。当他靠近石台时，那几颗发光的珠子光芒骤然加强，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住他全身。

“这是……”周明愣住了。

他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原本混沌的脑海似乎清晰了些，断断续续的信息涌入脑海。有功法，有阵法，还有……关于这片山林的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