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悄悄的，就小太监在外头偷偷抽噎。林素玉把眼一瞪，正要再呵斥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她以为是那哭哭啼啼的小太监又想歪招，趿拉着鞋就想踹出去。结果——脚步声太大，还带个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。

林素玉动作一滞，抬头就撞进一双幽深的黑眸里。

男人穿着玄色朝服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最扎眼的是他腰间那块墨玉，在蜡烛摇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明明是春夜，这人身上却透着股子寒气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皇叔？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干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缓步走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。他停在床前，目光扫过她那张还算清秀的脸，最后落在她手腕上缠着的粗布。“细皮嫩肉的，怎么缠得这么紧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林素玉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了，这不是摄政皇叔吗？来干嘛？要抄家？还是……再来一次昨夜那叫人羞耻的“交流”？
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赌气似的看向窗外：“皇叔，夜深了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像是看傻子似的：“昨夜本叔说过吗？新婚燕尔，洞房花烛夜，不办几出戏，怎算夫妻？”

林素玉：“……”她说她昨天就办了，而且是几出戏的那种！

“啧，”男人伸手，指尖带着凉意拂过她的脸颊，“昨夜太匆忙，没好好‘赏光’。今日本叔特意过来，补上这个。”

他说话越来越暧昧，林素玉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梗着脖子：“我不喜欢！皇叔，咱们……不合适！”

“哪儿不合适？”男人突然凑近，呼吸喷在她耳边，“不如，本叔亲自来试试？”

冰凉的指尖擦过她锁骨，林素玉浑身一僵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脑子里飞速运转，想着跑路，想着掀桌，最后连滚带爬地放弃了。

“皇叔，”她挤出一个笑脸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您是摄政皇叔，末将……才疏学浅，实在入不了您的法眼。”

男人挑眉，就是那种你再说下去就把你宰了的气场。林素玉赶紧改口：“皇叔，昨晚是末将毛躁了，不该……不该惹您生气。”

“嗯。”男人点了点头，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，末了松开手，“起来吧，本叔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