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第一次见到费云沉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新来的顶头上司会上。

他坐在会议桌主位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灯光照在他脸上，侧脸轮廓比照片上还冷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人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费云沉，从今天起，你们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上司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谁表现好，谁表现差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新来的员工，包括苏棠，都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苏棠是个普通文员，家里 Conditions 一般，没什么背景，能进这么大的公司，全靠自己埋头苦干。她平时话不多，但工作认真，老板换个稍微高一点的，她也乐得换个新环境。

会议结束，费云沉起身离开，路过苏棠座位时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在她桌上那杯快要见底的水上停了片刻。

“新来的？”他嗓音没什么情绪。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是，费总。”

“以后有什么问题，可以直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
说完，他走了，留下苏棠一个人坐在座位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这人……太有气场了。

苏棠是个实在人，虽然对费云沉有点敬畏，但工作态度没变。她每天勤勤恳恳，加班加点也做得风生水起，希望能给这位严厉的上司留下好印象。

几个月过去，费云沉确实没怎么管她，但苏棠能感觉到，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，有人在背后议论她，说她是费总的眼线，说她在讨好费总。

苏棠没理会，该干嘛干嘛。

这天下午，苏棠抱着一堆文件去coffee machine 咖啡，手一滑，文件哗啦一下倒了一地。

“哎呀！”她惊呼一声，蹲下去捡文件，手忙脚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：“捡。”

苏棠抬头，对上费云沉冷冷的眼神。他站在旁边，双手抱胸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。

苏棠脸一红，捡起文件赶紧站起来：“谢谢费总。”

费云沉没再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苏棠抱紧文件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人怎么这么……毒舌啊。

等她回到座位，提起的包突然从旁边伸出手来，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