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？”张玥嗤笑一声，酒杯重重砸在桌上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酒液溅出来不少，黏腻地贴在嘴角，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，眼神浑浊地盯着苏菲儿的名字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勾勒出一圈又一圈憔悴的暗影，可她反而觉得这样挺好，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崩溃。

酒瓶“咚”地砸在地上，碎裂的玻璃碴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寒光。张玥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浇灭心头的烦躁，可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她踉跄着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苏菲儿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窗，“你说你跟那个姓顾的男人只是普通朋友，可你怎么能跟他在我公寓楼下接吻？”

楼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，她猛地推开窗户，呼啸的夜风吹乱她的头发。街灯的光线恍惚地落在苏菲儿的身影上，她正换着车，手里提着精致的购物袋，嘴角还带着笑。

张玥盯着那抹背影，只觉得一股腥甜从胃里直冲上天。她狠狠咬住下唇，血糖像是瞬间降到了冰点。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她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，越看越心烦。

“你走之后，公寓楼下每天都车来车往，我才知道你搬走了。”

张玥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那天的雨夜，她也是看着苏菲儿的背影离开的。她以为那是个解脱，没想到只是另一个轮回。

“狗男男……”她低声咒骂，手上的力道大了些，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“老子当初怎么瞎了眼，居然信了你那套纯情戏码！”

楼下的人影终于消失，街灯的光线也渐渐暗淡。张玥摇了摇头，试图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可喉咙里的干涩感越来越强烈，她摸出钥匙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可乐和几片饼干。

她拧开可乐，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去，却像石子一样堵在胸口。她摸索着找手机，翻出外卖软件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一条陌生短信。她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“晚安。”

她愣了愣，这号码她根本不认识。想了想，又翻出微信通讯录，一个个头像扫过去，还是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