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，三十出头，在城南当个修鞋匠，没什么出息，就是手艺勉强糊口。人老实，话不多，就是喜欢晚上蹲街角撸猫，或者去茶馆听书。这天傍晚，他刚从东市给一老农补好两只破鞋，老板娘喊他收工。

“平安，明天早市见。”老板娘一边给他算账，一边往他手里塞了几个铜板，“客官说了，鞋补得结实，下周还来换。”

陈平安笑咧嘴，数了数铜板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收拾摊子，拎着工具包往家走。路过老城区的菜市场时，一阵喧哗把他引了过去。

只见几个地痞正围着一摊位，骂骂咧咧。摊主是个叼着旱烟袋的中年人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地痞手里的布：“我说二愣子，你这布是狗皮吧？洗两次就成碎片了！”

“我KB你！”地痞二愣子啐了一口，“老子花钱买个教训，你敢说两句？”

旁边的老大爷看不惯，颤巍巍地拉开二愣子：“教训？你这是买垃圾吧你！”

二愣子更来气，抡圆了拳头就往老大爷身上招呼。周围的人立马散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陈平安咽了口唾沫，正想绕道走，眼角余光瞥见二愣子手中的布。

那布颜色暗沉，布纹稀疏，边缘还沾着几块菜叶。陈平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这布，看着像某种粗麻布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他想起老家奶奶说过，以前有种布，晒久了会变灰白，可这块布颜色太深了，反而透着一股阴气。

“我说二愣子，”陈平安往前走了两步，咧嘴一笑，“你这布，买得值啊。”

二愣子回头，怒气未消：“你找茬？”见周围没人，他瞪了陈平安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布，“你懂个X，赶紧滚。”

陈平安也不生气，蹲下身，捡起布角仔细看了看。布纹像是用针随意缝制，但针脚之间似乎藏着某种玄机，又像是乱七八糟的线条，根本不像是人力能织出来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布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

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二愣子，你这布，有点意思啊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小厮正挤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仆从，气度嚣张。“老夫觉得这布可能不是凡品，你卖个价，本少爷或许还能出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