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挖槽！这李家门口怎么还停着一辆破桑塔纳？"王大虎骑着摩托车擦着车尾隔间，瞥见那辆永远擦不干净的旧车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风一吹，后座上那本皱巴巴的《养生秘笈》当啷一下掉出来。

"啪"地一下，王大虎伸手去接，手心突然传来钻心的刺痛。"啧！"他咧嘴一抽，才注意到手里攥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。翻开一看，尼龙袋里躺着的不是书，而是一小撮裹着丝巾的头发。

"妇科病还带寄送快递的？"王大虎皱着眉嘀咕，手机"叮"一声震动——是那个开洗浴中心的胖子赵总发来的。消息就五个字："头发验DNA。"后面跟了个五百块的转账记录。

油门又拧大了点。后视镜里，那辆桑塔纳后座坐着个穿碎花布裙的中年妇女，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，指甲掐得布料都发白了。

"妈的准确说，是李寡妇，"想当年王大虎也风流过几年，对"红杏出墙"这种戏码有着天然的敏锐度。当年李寡妇老公车祸死后，那寡妇可真是... 摩托车突然一个颠簸，王大虎差点被这破玩意甩飞。他咬牙稳住车身，这才惊觉后座还跟着个人——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偷偷摸摸往他背包里塞个玻璃瓶子。

"喂！"王大虎扭头呵斥，翅膀后却多出几片沾着泥土的黑色银杏叶。"你干嘛呢？"小姑娘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滑，瓶子里的中药汤液泼了他一裤腿。

"哎呀！"王大虎踉跄着拐进街角，喷子差点拌到地上。仰头一看，后座姑娘已经跳下来拉着他后衣摆跑没影了，玻璃瓶滚落在地的声音闷闷的。

"不是吧？"王大虎蹲下去捡瓶子，瓶口用红布包着，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"清肝明目丸"。小王骑着电动车贴后胎经过，惊讶地扬声："虎哥你行不行啊，追个小偷还摔跤！"

王大虎没理会调侃，直接把玻璃瓶塞进保温箱。后座已经没了人影，倒是地上留着几粒银杏果，沾着点粉红色的药末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前女友李寡妇在微信上发语音，哀求他赶紧来医院...

"滚蛋，"王大虎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扔进储物箱。摩托车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异响，他才发现链条已经松到要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