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扬起一阵尘土。村委会的小王骑着电动车颠颠颠地过来，后座上还绑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“王哥，王哥！有病人！”小王扯着嗓子喊，脸上带着哭腔，“李家二婶，往河里栽了了！” 王大虎手里的烟袋锅往怀里一揣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老不死的老骨头，脑子不清醒。”他跨上自行车，镲镲镲就往县城骑。 李家二婶是做生意的，在县城开了个小打杂店，就住县城边上。听小王说，二婶早上起来挑水，不小心脚下一滑，直接摔进了旁边的废弃水渠里。那水渠深着呢，旁边又是荒郊野岭的，等邻居发现送医院的时候，人都已经凉透了。 王大虎心说，这老娘们也真是狠，死了都不让人省心。他到了县医院，看见老丈人在那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“怎么样，老王，你老婆……”老丈人张不开嘴。 王大虎拍了拍老丈人的肩膀：“人没救了，准备后事吧。” 老丈人一脸懵：“什么？医生说是小伤，怎么……” 王大虎懒得跟他解释：“你老婆是你老婆，李家二婶是李家二婶，别搞错了。” 就在这时，一个尖酸的声音传来：“王大虎，你怎么来了？难道你很念旧情？还是说，你想趁机报复李家？” 众人一看，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正是李家二婶的亲闺女，李家大小姐李莉。她眼圈红红的，却带着刻薄的笑：“我妹妹她……唉，可惜了，要是你早点来，兴许还有救。” 王大虎冷笑一声：“晦气，老子忙着呢，哪有空看你们这些戏精。” 李莉气得脸都白了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，我要让你身败名裂！” 王大虎没理她，径直走向抢救室。医生是个挺年轻的男医生，见王大虎来，眉头紧锁：“王医生，病人已经脑死亡了，我们尽力了。” 王大虎蹲下身，摸了摸李家二婶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站起身，对医生说：“准备手术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 医生一脸惊讶：“这……王医生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 王大虎冷冷地说：“我的意思，是我不同意她死。” 医生看了看王大虎，又看了看李家二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我们先看看能不能唤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