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虎站在村口，摸了摸鼻子。这山村旮旯，狗吠鸡鸣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牛粪味儿。他卷着裤腿，脚踩沾满泥巴的帆布鞋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不是不想家，是憋屈。三年前，他从这里走，还是个毛头小子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声，王大虎掏出来一看，是他表哥王猛发来的信息：“虎子，市里张主任病了，肝疼得厉害，找你看看。”

王大虎嘴角抽了抽。张主任是谁？市里卫生局的张副主任，当年他刚毕业那会儿，经常 Email 他写报告， recyclable 他一脸懵逼。那时候王大虎觉得顶级药王就是张副主任，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顶级药王了。

他摸出电动摩托钥匙，钥匙串上挂着个破塑料佛手，这是他表哥给的“神物”。拧上车，轰隆两声，黑色摩托突突突地蹿了出去。后座上挂着个布袋，里面是昨天采的草药。

出村上高速，王大虎熟门熟路地拐进市区。表哥的家在郊区新小区，门口停着辆宝马。王大虎推门进去，屋子里消毒水味和香水味混着飘。

“虎子，你可算来了。”张主任龇牙咧嘴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惨白，额头上贴着块冷毛巾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王大虎走到我跟前，先闻了闻他的手心。“怎么着？昨晚喝酒了？” 张主任一愣：“哪能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失眠，老肝疼。”他揉着右边太阳穴，疼得直咧嘴。

“把外套脱了。”王大虎没管他，直接把张主任的铜钱玛瑙项链撸下来，放在茶几上。“破财消灾。”

张主任的老脸更僵了，但疼得实在没功夫计较，就顺从地脱了外套。王大虎一搭手，端详他前臂。张主任胳膊纤细，脉博如丝，却坚若游龙。

“三焦郁热。”王大虎眉头一皱，二指禅在张主任腕骨上切了切，力道时轻时重。“配个苦酒，两剂药。” “药在哪儿？我让保姆煎。”张主任刚要起身。 “药我自己煎。”王大虎打断他，从布袋里扯出把后院种的黄精和三七。“你老婆呢？” “去美容院了，天天早上去，晚上去。”张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老婆的照片。 “行，你老婆去美容院我就知道。”王大虎嘴角嘴角一撇，把草药放进厨房，“先把鸡肉炖了，文火慢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