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在出租屋里把垃圾扫了一地，地板缝里都塞满了泡面盒子和外卖包装袋。她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两条撤回的消息——一条是那个男人：“我们结束了，你以后别联系我了。”另一条是另一个人：“晓晓，我回来了，我们复合吧。”

她扯了扯嘴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呵，渣男和白月光，真是绝配。她直接把手机扔进抽屉，抄起背包就往外走。出租屋三楼，摔门声把邻居都惊醒了几个。

公交车上，林晓靠着窗看窗外高楼大厦变成一片片农田，心里嘀咕这炒作呢还是真模真样回老家。她小时候家里出过事，后来跟爷爷奶奶在乡下住了几年，印象里那地方穷得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。

手机提示音突然又响起来，是老家亲戚发来的信息：“晓晓，你爷爷病重，得回老家一趟。”林晓眯着眼点开微信，屏幕上是村里支书发的照片——自家老宅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门口还长着几丛野草。

她咬了咬牙，直接买了去老家的火车票。车上人挤人，林晓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银行卡余额只有三千块钱。得，看来回家猪都没法喂饱。

老宅比照片里还破，门口两棵老槐树枝丫伸得老高，像是想抓住最后一缕阳光。林晓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堂屋地上摆着张老式八仙桌，桌上摆着几副牌和半瓶劣质白酒。

“晓晓，你可算回来了！”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一把搂住她，差点把她勒死，“爷爷刚走，就等你半天了。”

林晓被他娘的声音晃得头疼，好不容易挣开怀抱：“人呢？我爷爷在哪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她娘一把鼻涕一把泪，“怕你嫌弃，先不告诉你。”林晓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娘在城里打工回来就说爷爷病重，怎么突然又怕她嫌弃了？

正纳闷时，屋里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晓晓，坐。”林晓推门进去，只见爷爷躺在炕上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却带着笑意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信封。

“爸，”林晓急了，“你生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
“别担心，小病，”爷爷摆摆手，“你回来了就好。这是你爷爷留下的东西，你给收着。”说着他把信封塞到林晓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