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！"三井寿抹了把脸，水珠子顺着嘴角滴在更衣室的塑胶地板上，"这鼻子都快被汗给熏歪了，比刚偷了隔壁大东亚的精液还难受。"他嗓子一紧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，硬生生把那股子酸水给咽了回去。

宫城把水壶往桌上一摔，"操！陵南那帮杂鱼真是开挂了，尤其是那个神奈川，投篮跟玩刮刮乐似的，刮到哪儿是哪儿。"他扒拉了两口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流川枫站在队伍后面，没说话。汗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，在眼角积成两小摊水渍。他摘了眼镜擦了擦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"吵什么吵！"井上雄彦甩了甩毛巾，把几个还在抱怨的队员骂得闭了嘴，"行了行了，全国大赛这才刚开始呢，你们这点苦都吃不了？"他指了指墙上的全国大赛倒计时牌，"看好了，还有二十三天，全国八强座等着你们去坐！"

"切，少给脸不要脸。"樱道场缩在角落里，书包扔在地上，像条没骨头的大鱼。从海南岛选拔赛开始，他的精神就没好过，每次被对手击败都像是被人抽了筋骨。

"让开点。"宫城踢了他旁边的水桶，"少emo了，妈的，再这样下去全国八强都坐不到了。"水桶晃了晃，哗啦一声浇了樱道场一脚，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在地板上。

"你他妈找抽啊！"樱道场猛地站起来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"再说了，你们湘北有几个真正打心眼里想赢的？还不是靠流川一个人？"

"你找死！"三井寿嗷一嗓子冲过来，"老子至少是为了钱打比赛，不像某些人，纯粹是来送人的！"

"你！"樱道场所幸看到流川伸手拦住了三井寿，他气得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"你们永远学不会什么叫责任！什么叫永不言败！"

"够了。"流川的声音冷得像冰锥，"吵完了？没吵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，明天的训练两点开始，别迟到。"他顿了顿，"尤其是樱道场。"

"……”更衣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
宫城打了个哈欠，把头盔往脖子上套，"妈的，这口气憋得我肺疼。"他看了一眼休息区的流川，突然笑了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流川，逃不过宿命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