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俱乐部门口风是真冷，陈雪糕抱着胳膊哈了口气，那点热气能直接在脸上结冰。她高跟鞋跟踩在光亮的地上，咯噔咯噔的，像在给自己壮胆。刚才包厢里渣男那张嚣张的脸还在眼前晃悠，“你算什么东西”那句话，简直像刻在她脑子里了。

走进俱乐部，暖气倒是足，但陈雪糕心里还是冷飕飕的。角落里坐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生，低着头刷手机，睫毛低垂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是她家竹马，周慕白。

陈雪糕扯了扯嘴角，想让他看出点不一样。周慕白却像没看见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看不出情绪。陈雪糕轻哼一声，径直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“周慕白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他抬起头。

周慕白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几乎是立刻移开了。陈雪糕挑眉，故意凑近了些：“怎么，看见我还不高兴？”

周慕白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。陈雪糕嗤笑一声：“呵，看来是把我当备胎了？真当备胎不会不舒服吧？”

周慕白突然咬着牙，点了点头，头垂得更低了。陈雪糕愣了下，这小子...怂得可以。她本来想骂几句解气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算了，备胎就备胎，谁让他长得帅又对我好呢！

陈雪糕转身去找座位，周慕白却突然叫住她：“雪糕。”

陈雪糕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周慕白眼神复杂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说：“外面冷，穿那么少。”

陈雪糕皱眉：“我乐意，你管得着吗？你当备胎当得挺带劲啊。”

周慕白脸涨得通红，手指紧紧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：“我...我不是。”

陈雪糕挑眉：“不是？那你刚才干嘛敢点头？”

周慕白喉咙发干，声音有点磕巴：“我...我就是觉得，你...你受了委屈。”

陈雪糕愣了下，周慕白很少说这种话，平时闷得像块石头。她心里莫名软了一瞬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谁受委屈了？我乐意。”

周慕白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个重大决定：“我...我能跟你喝一杯吗？”

陈雪糕眼睛亮了亮，故意拖长声音：“周慕白，你终于开窍了？”

周慕白耳尖发红，低头走进包厢。陈雪糕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