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粉丝“星星的眼泪”发来的消息，内容是：“薇薇，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？听说你退圈的传闻都是真的？”后面跟着一堆哭泣的表情包。林薇薇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没回。

她关掉消息提示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的车水马龙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，在暮色里扭动。她靠在栏杆上，看着远处 blinding 的霓虹灯，心里有点空。

前阵子，她站在舞台上，聚光灯烤得嗓子都疼，底下五万人的欢呼震得耳膜发痒。那时候的她，是所有人的光芒。可一场意外，让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。醒来的时候，医生说她没事，就是嗓子哑了，不能再唱了。

所有人都说，她完了。那个曾经最能发光的人，现在连路都走不稳。

“林薇薇，听说你退圈了？可惜啊，再好的嗓子也没用了。”

“就是，现在这娱乐圈，没点流量，谁稀罕你。”

“哼，谁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，把自己给废了。”

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， hardwood 的地面硌得她心疼。她不想解释，也不想争辩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好好活着。

那天下午，她路过一家咖啡店，门口坐满了人，都在低头玩手机。她走进去，要了一杯美式，找个角落坐下。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笑眯眯地给她倒咖啡，顺便聊了几句。

“小姐，最近是神仙打架啊，娱乐圈天天有瓜。”

“是啊，听说那个唱得最好的歌手退圈了，可惜了。”

林薇薇没说话，看着手里的咖啡，苦涩的。但那杯咖啡明明是甜的。

从那天起，她开始学别的。以前她是歌手，现在她可以试试别的。她报了个插画班，学画画。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教得不耐烦，总打瞌睡。

“薇薇，你这线条怎么这么抖？”老师头也不抬，“重画！”

林薇薇咬着铅笔，把歪扭的线条擦掉，画了新的。手上沾满了铅笔灰，衣服上也沾了些，但她觉得好。像一个破茧的 process，慢慢脱掉旧的，才能迎来新的。

粉丝骂她的消息还在不断，但渐渐少了。她不再回，也不生气。就像太阳，照到谁脸上，谁就亮，她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