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。他站在一栋略显破旧的院落门口，周围是低矮的土墙，墙头上长了些杂草，几声鸡鸣和远处模糊的叫卖声，透着一股老城区的烟火气。

"妈呢？"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些。记忆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，汹涌不断。他记得这地方，是他前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，后来家里遭了难，才搬走的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几间简陋的土房，却承载了他不少童年回忆。

"林凡？你听谁说话呢？"一个苍老但气力十足的声音在院里响起。一个头发花白，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眼睛虽然有些花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林凡心头一震，这老太太，分明就是他妈！一股酸涩涌上心头，他赶紧迎上去，"妈！是我，林凡！"

老太太看着他，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，她先是一愣，然后用力掐了掐自己大腿，"真的假的？你这小子，能活回来？老天爷有眼啊！"她眼圈突然红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

林凡赶紧搂住他妈的肩膀，轻声说："妈，我没事。您……您刚才说什么？"

老太太抽了抽鼻子，"刚才我在院里喂鸡，就听见你在门口喊妈呢。我还以为听错了呢。你……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"

"没事，就是头有点疼。"林凡说着，想起前世的记忆，一股怒火突然涌上心头。前世的时候，他爸是个老实巴蜀的工人，后来被公司辞退，家里没了经济来源，他妈又生了重病，家里债台高筑。他爸受不了打击，喝醉了酒跟人打架，被人给打成重伤，后来听说就再也没起来。

林凡咬了咬牙，"妈，我爹呢？"

老太太脸色一变，眼里的泪水都快下来了，"你爹……你爹他前两年走了。"

"什么！"林凡如遭雷击，踉跄了一下。他怎么敢记错？前世的最后记忆，就是他妈哭着告诉他，他爹在工地上出了事故，没了。

"林凡！你醒醒！"老太太伸手扶住他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他看着他妈，眼神变得无比冰冷，"妈，我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