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再次被手机铃声震醒，声音尖锐得像要钻进脑子里。她烦躁地皱皱眉，伸手抄起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陈默”两个大字。前夫？她差点又扔回去，但想了想，又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陈默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还有些不情愿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林薇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想问怎么突然找她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奇怪，前夫离婚两年了，突然大半夜打电话，是出什么事了？

“我……我在家里。”她含糊地答道。

“家里？关灯了？”陈默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猛地睁开眼。房间里黑漆漆的，窗帘紧闭，只有窗外隐约的霓虹灯透进来一丝光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睡着的时候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手机屏幕的光一闪，居然没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。

“嗯……没有，我忘了关灯。”她敷衍道，心里有些慌乱。陈默这反应，不像只是关心她有没有关灯那么简单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陈默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软了下来一些：“林薇，你……你老实告诉我，你今晚住在哪里？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：“我……我就在家里啊。”

“家里”是出租屋，陈默怎么会知道？他该不会是……跟踪她？这个念头让她一阵恶寒。离婚的时候，她就没想过去纠缠他，没想到他还有心思管她这些。

“是吗？那窗帘为什么拉得这么紧？”陈默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探究，“还有，你房间有烟味。”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昨晚她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路上经过一家烟摊，随手买了几根抽，结果就是抽进了出租屋。她没想到陈默会来看她，差点没把烟扔掉。

“我……我就抽了一根，就一根啊。”她小声解释。

“一根？”陈默的声严厉起来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我我没发现，你喜欢玩火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下来。陈默知道她抽烟？他怎么会知道？除了她，还有谁会关心她这些？
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