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抱着手机，站在车旁，眼神有点呆滞。苏小暖那通电话，听得她后背一凉。视频里，自家那个名义上的小叔子，正跟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勾肩搭背，笑得那叫一个得意。女人手里还拎着一束红得发俗的玫瑰花，往男人怀里塞的时候，林小晚甚至看清了那家酒店的招牌——帝豪。

她家那个便宜老公冷着一张脸，接了花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女人还在缠着，男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最后不耐烦地一把甩开，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。

林小晚盯着视频画面，从刚才开始就没动过。手机屏幕都凉了。苏小暖那边还在叽里呱啦地骂，说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，让她别心疼，直接去手撕白莲。

林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反驳。她就是个普通女人，没那闲工夫和胆量去上演宫斗剧。她只想找个地方，待着，什么也不想。

她自个儿发动车子，开了没两分钟，就想起那个男人。明明刚才那么生气，一回头，却叫住了她。

“下车。”

林小晚动作一顿，手里还握着方向盘。她转过头，看向后视镜里冷脸的男人。夜风吹乱了他几缕头发，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，只是一件薄外套，在她眼里却像裹了层寒冰。

“姜总？”她试探着开口。

男人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。“小晚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民政局有人替你坐了枪。”他指的是刚才那个场景，他和小三在酒店门口那点小插曲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，那不是客气的凉，是带着刺的寒。

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下意识地把车停在路边，拉上手刹，才想起自己没关灯。路灯打在他们身上，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。车里很安静，只有发动机熄火后那种细微的背景噪音。

“姜总，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声音有点发颤。

男人没直接回答。他走过来，站在她的车边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，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。

林小晚猛地一颤，像是被电了。她看着他的脸，这张脸她太熟悉了。刚结婚那会儿，他还记得温柔，会给她买花，会讲冷笑话逗她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