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那股子宿主残留的记忆碎片又冒了出来——赵康健死前最后一件事，似乎是在进行一项自称“空间镜像”的实验，结果炸了自己。这口气，林凡咽不下。

“空间镜像……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东西。”林凡嘀嘀咕咕，手指在空中划拉，比划着什么。空间镜像？不就是复制吗？想当年他在凡间，搞量子物理的时候，复制技术可是个热门方向。

“要是能复制东西……那不就相当于……无限资源？”林凡眼睛一亮。修仙界资源珍贵，炼丹更是烧钱。要是能复制丹炉，复制灵草灵药，那他还愁啥？

“等等，”林凡脑子一转，“如果只是物质复制，那还能叫空间镜像？该死的，赵康健这家伙，是不是想搞空间战争？把敌人直接复制过去，或者……复制一个世界？”

这想法太疯狂了，但也太诱人了。林凡盯着窗外，天空飘着几朵云，像积木一样。他想象着，能不能把其中一朵云复制出来？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
“需要能量，对吧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需要强大的空间之力。赵康健那个实验炸了，估计也是能量控制出了问题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一丝狡黠笑容，“不过，我懂，或者说，我以前懂。”

凭借那点被赵康健残魂带过来的垃圾知识，林凡开始琢磨。空间镜像，搞不好就是分身之术的超级版本。分身之术在修仙界很常见，但都是借助宝物、耗费大量法力，还容易失控。林凡想，要是能像复印机一样，瞬间复制一个能用空间之力驱动、还能独立行动的分身，岂不是无敌？

“专利……好像是个好东西。”林凡突然想到。现代社会搞科研，哪样离得开专利？他要是把这复制术申请个专利，岂不是能垄断？修仙界要是出现专利制度，自己岂不是能发大财？

“分身术？不行，分身术太俗了。”林凡皱着眉，“镜像法术？好像有点意思。”他拍了拍额头，“就叫‘镜像法术’，核心是空间复制。申请专利时，还必须加上‘分身之术’作为从属权利要求，这样别人才能模仿。”

想清楚这一点，林凡的心情豁然开朗。他盘膝坐好，开始尝试推演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