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没完全褪去。巷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。这破地方，一看就不是善茬聚集地。

“操，身体是真不行啊。”林凡扯了扯身上单薄的布衣，又咽了下口干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生前怕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他抬眼扫了几眼房间，乱糟糟的，墙角还堆着些吃剩的包装袋，一股馊味儿直往上冲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环境，不是容易生病就是容易招惹宵小之辈。他皱着眉头刚想动，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脸色一沉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悄无声息地摸到墙角，从一堆杂物后面摸出半截砖头。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林凡压低身子，耳朵贴着墙，仔细听了听。

“嘶……”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，一阵细微的翻找声，伴随着纸张的摩擦声。

林凡瞳孔一缩。这年头，偷偷摸摸搞事情，不搞偷鸡摸狗的，就搞些更刺激的。他眉头紧锁，脑子里思绪飞转。按道理说，这附近这么乱，居民大多没什么油水，邻居间也就是点头之交，搞这么偷偷摸摸的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
他侧耳听了几秒，又听到一阵压抑的啜泣声，还有几声极低低的争吵。隐约能听出，似乎是两个人在说话，语气很紧张。

林凡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看看，但这具身体太弱了，而且这大半夜的，万一撞见什么不好收拾的局面，他可没那能力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暂时忍一忍。先看看动静再说。

就在他准备缩回去的时候，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啊！你什么意思？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

紧接着，又是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。“啪嚓！啪嚓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这动静可不小。再留下去，怕是会被发现。

他赶紧猫着腰，悄无声息地退回到房间中央，把砖头往怀里一收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，假装准备睡觉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传来了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有人开门又关上了。紧接着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里传来，朝着林凡这边走来。

林凡握紧了砖头，心跳得飞快。他装作没睡醒的样子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眼角余光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