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脑子里还是一阵空白，但身体已经完全活动开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的布鞋。没穿袜子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适应了一下这具身体明显的虚弱感。屋子不大，甚至有些破旧，墙皮剥落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。

他走出房门，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巷子，两边全是老旧的房屋，街道上行人稀少，偶尔有几个，也都是行色匆匆，脸上带着疲惫。这景象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哪个老电影里截出来的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，感觉这具身体的力量弱得可怜，比他当年在健身房泡了半年还差远了。而且这身体的主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，脸上还有点细细的胡茬。

“难道是穿越了？还穿成了个弱鸡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开局可有点崩。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再摸摸腰，同样空荡荡的，连个打火机都没有。

“得，身无分文，还是个废物身体，这叫什么事儿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走到巷口，开始打量四周。他注意到巷口立着一个牌子，上面用模糊的字体写着“XX市XX区”。

“XX市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自己原本所在的城市不叫这个名儿。难道是到了什么偏远地方？或者，这“XX市”本身就是个虚构的地方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传来。林凡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虽然这拳头打出去估计连只鸡都打不碎，但他总得有这个样子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出现在巷口。这老头看起来很老了，满脸皱纹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棉袄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光的竹杖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慢悠悠地打着喷嚏，看起来稀稀拉拉的，毫无威胁。

林凡放松了点，本来还想准备干架呢，结果一看这老头样子，觉得有这必要吗？不过，他还是警惕地开口问道：“老伯，这附近有……”

老头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往巷子里走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林凡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，因为阳光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