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感觉自己的脸皮现在比城墙还厚，但碍于众目睽睽，她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没动。柳贵妃那翻了个白眼的动作，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，还好，今天早上偷偷抹的防抓花药起了作用，衣领没被抓破。

“林婉儿，你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？”柳贵妃的声音尖利，像针一样往人耳朵里钻，“本宫看你是真不懂规矩，还是故意冲撞本宫？苏贵妃随时都在宫里，你不去请安，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？成何体统！”

林婉儿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自己是在等苏贵妃的宫女，谁知道柳贵妃根本不听她解释。“你什么你？本宫命令你，现在就去永寿宫请安，什么时候去了什么时候回来！”柳贵妃一挥手， Ganzhao立ち，气场全开。

周围的人立刻噤若寒蝉，有几个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。林婉儿心里叹了口气，她本来只想安静地待一会儿，谁知道会被柳贵妃撞个正着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是。”

她刚想抬脚走人，一个甜腻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姐姐，等等我呀。”

林婉儿抬起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。这女子眉眼如画，皮肤雪白，正是宫里的宠妃之一，林婉儿认得她，是皇帝新宠的成妃。成妃走到林婉儿面前，挽住她的胳膊，笑得一脸无辜：“哎呀，刚才姐姐好像在等我，我找了好久呢。”

柳贵妃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却被成妃打断了。

“姐姐，我们一道去永寿宫吧，”成妃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，“我听说苏贵妃今天得了件珍奇的宝贝，我还没去看呢。”

柳贵妃看着成妃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成妃虽然宠，但性子并不跋扈，平时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。她想了想，成妃在场，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于是她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婉儿看着成妃，心里感激极了。她刚想说声谢谢，成妃却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
“姐姐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成妃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刚才好像听到柳贵妃在骂你。”

林婉儿叹了口气：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路过了。”

“路过也犯得着被骂？”成妃瞪大了眼睛，“柳贵妃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