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那把芹菜，手都在抖。不是怕李姐，他是怕他闺女。李甜甜，十三岁，身高一米五五，刚上初一，最近迷上cosplay，昨天还壮着胆子去学校调戏校草张伟。

这事儿是李甜甜自己吹嘘的。坐在老王对面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腰扭得跟段风摆柳似的，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：“爸，我跟张伟说话了！他还夸我呢！”

“夸你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夸你怎么了？”

“夸我漂亮！”李甜甜得意洋洋，“还问我借了支笔，我都没乐意！”

老王差点没把芹菜捏碎。张伟是谁？全市小混混的偶像，垄断了市中心一大片打架的生意，家里还有个黑社会老爹。就这种人物，李甜甜居然去调戏？还借笔？

“甜甜，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干，“你确定……你跟张伟说话了？”

“当然确定了！”李甜甜跺跺脚，“他还主动跟我打招呼呢！就……”她挠挠头，“然后我就跑啦，他爸爸在那儿呢，很凶的样子。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李甜甜就是活该。她爸是市里头号小学霸，成绩好得吓人，平时跟张伟这帮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。李甜甜居然跑去调戏张伟？还差点被人家爸爸发现？这要是被张伟家知道了……

老王越想越怕，把芹菜往桌上一放，赶紧擦了擦手。他闺女这是要捅马蜂窝啊。

这时，李姐端着一盘菜走过来，看老王那紧张样，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了？儿子又惹事了？”

老王苦着脸：“不是……是甜甜，甜甜惹事了。”

“甜甜怎么了？”李姐放下盘子，坐过来，“跟小胖又打架了？”

“比打架还严重，”老王摇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甜甜去学校调戏张伟了！”

李姐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“张伟？！”她尖叫一声，猛地抓住老王的胳膊，“你告诉我，甜甜是不是脑子瓦特了？！”

“没有，她不是……”老王急忙解释，“她就是……就是想跟张伟说话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？”李姐打断他，“结果呢？张伟家那老混蛋知道吗？”

老王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。他跟李姐是发小，都当爹了，最怕的就是这事儿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