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愁的，愁得嘴角都起泡了。本来日子过得挺顺当，娶了个叫苏晴的媳妇，人长得俊，性子也好，就是太能干了点。家里的大小事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，林凡自己呢，在镇上开个小厂子，虽然赚得不多，但也饿不死。就琢磨着，这样过下去，润润肺，养养神，挺好。

结果呢，好日子没过几天，就变味了。

起因是家里的闺女，林小阳，十岁，刚上小学二年级。这孩子原本挺乖巧的，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叛逆。那天晚上，也不知道她咋想的，非要妈给她开小夜灯。苏晴拗不过她，就开了。

结果这灯一开，小阳就不乐意关了，说怕黑。苏晴说怕影响她爸睡觉。林凡在旁边抽着旱烟，没掺uci（纸烟的一种），就看着这俩人磨叽。最后还是小阳喊了一声：“爸，你再不说话，我就自己睡了！”苏晴一拍大腿，赶紧说：“行行行，我关，我关。”

结果这话一出口，小阳跟她爸努嘴：“爸你看，我妈都不怕我，你怕啥。”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孩子咋说话呢。正琢磨呢，小阳自己爬起来了，蹑手蹑脚地溜出门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下，以为她回房了，也没在意。谁知道……

第二天闹钟响，林凡睡眼惺忪地起床，就看见小阳一脸不情愿地扒在窗户边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她干嘛呢。小阳小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爸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说我去学校早读了，话到嘴边又改了，“我去学校门口看校草了。”

林凡当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把刚泡好的枸杞茶都喷出去了。校草？他闺女干啥去学校门口看校草？还半夜去？他这老实人形象，算是彻底崩了。

苏晴也听说了，当天晚上眼圈就红了。林凡 structured his narrative around her reaction, saying she might be upset about something. 小阳低头抠着手指头：“妈，对不起，我下次不去了。” 苏晴叹了口气：“你呀，就不能安分点？你想看校草，下个月大人带你去看看。”

林凡看着这俩孩子，心里那个悔啊。他自个儿年轻那会儿，跟苏晴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，那时候哪懂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