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林凡嘴上应着，手指却没停，把信访材料的初稿又过了一遍。敲门声还在响，像是有个邪心得不够，非得等他同意才肯进来。门开了，进来个人，三十来岁，西装革履，但脸上那股急躁劲儿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
“林科长，总算肯开了。”来人是个年轻副科长，名叫张强，平时就仗着会来事，在林凡面前横得多。这会儿一进屋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搓着拳头，眼神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“张科长什么事？”林凡头没抬，继续看手里的材料。

张强 Closing distance，几步走到桌前，放下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。“林科长，这是您要的信访件，我刚刚整理好的。”

林凡这才抬起头，瞥了一眼袋子，没接，说：“放这儿吧，我忙。”

“这……”张强有点急了，他平时在林凡这儿要好处还没少来，但这态度今天格外不对劲。“林科长，您看我这人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：“有事儿直说，没时间跟你耗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袋子信访件肯定有问题，但张强这副样子，八成又是出事了。

张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咬咬牙：“林科长，是老李那边出事了。”

“老李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
“王局那边……有人告他，说是违规征地，还有贪污公款！”张强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他早就等着这一天了。老李是王局的心腹，以前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，现在倒好，自己送上门来。

“林科长，您……您得帮我啊！”张强一看林凡没反应，急得直冒冷汗，“这事儿要是捅出去，我们都没好果子吃！”

林凡这才放下手里的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张科长，你是我的人，这事我知道。但你得告诉我，是谁给你递的这颗Materials？”

张强一愣，随即就反应过来，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：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啊！我这不是看老李要倒霉，想着能从中捞点好处……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好处？就凭你这张脸，还想捞好处？”

“林科长，您再给个机会行不行……”张强跪下了。

林凡没动，等着张强继续说。

“您放心，这事儿我肯定保密，王局那边……我也能说上几句好话……”张强满头大汗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