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粗气，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。这该死的监牢，墙壁都是裂缝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混着铁锈味，让人作呕。他这拳砸上去，震得监牢都跟着抖，隔壁几个犯人都吓得往里缩，眼神躲闪，估计是怕他惹事。

“嘿，老大，又发脾气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
林凡眯起眼，循声望去。是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，衣服破烂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这人是这里的常驻老油条，叫赵四，以前是这里的头目，后来被几个更狠的角色给摁住了，现在就跟林凡一样，是个没地位的老大。

“赵四，你他妈知道老子现在在哪儿吗？”林凡声音阴冷。

赵四嘿嘿一笑：“老大，您别生气，这里就咱们几个有点身份的，说句话还能听点。您这事儿，得想办法。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到角落，那里有个破旧的木箱，里面放着一堆杂物。他翻了翻，找到了半块发霉的面包，狠狠咬了一口。这破地方，连吃的都是问题。

“老大，您这日子过得也忒惨了。”赵四叹了口气，“要不，我给您弄点吃的？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少装好人，你自己那点儿好处还够不够塞牙缝？”

赵四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老大，我这不是看您今天心情不好，想给您跑跑腿嘛。您说，需要什么？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想了想：“给我弄点铁块，越多越好。”

赵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老大，您要铁块干嘛？”

林凡眼神冰冷：“我憋得慌，砸东西解气。”

赵四虽然觉得有些荒谬，但还是陪着笑：“好的好的，我这就去给您弄。您等着。”

赵四走后，林凡又回到铁栏杆前，狠狠地踢了一脚。铁栏杆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上面的铁锈又掉了一些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简直跟地狱一样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现在在哪儿？他怎么会在这里？他想起了那场审判，想起了那群仇人，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。

就在这时，监牢的门突然被打开，赵四拖着一个大麻袋走了进来。

“老大，我弄来了。”赵四喘着粗气，把麻袋放在林凡面前。

林凡拿起铁块，狠狠地砸向地面。铁块砸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