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该死！这破地方真是地狱(NULL)都比不上！"林凡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拳头死死攥着铁栏杆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三个月了，自从三个月前被判定为"万恶之源"，他经历了史上最憋屈的"下放"。不是仙界贬神，不是魔界流放，而是直接扔到了这个连个像样名字都没有的底层世界——编号789号囚笼界。

谁能想到，他堂堂林氏集团总裁，巅峰时期的商业帝君，会因为"指导业务不当"这屁事被罚？上头那帮老家伙就是吃定了他没背景，没靠山，才敢随便罚。想上诉？门都没有，进了这个罪人牢，就是一辈子不见天日。

"吱呀——"牢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灰色囚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算盘珠子。林凡瞥了他一眼："王老，又算账？"

王老捋着稀疏的胡子，眯着眼睛："林少，听说你最近发明了个什么'空气炮'？原理讲给我听听啊。"

林凡挑眉："王老您老中暑了？我什么时候发明空气炮了？"

"哼，别装了。"王老一屁股坐到林凡对面，"这牢房空气就是稀薄，你最近精神头却越来越好了。"他指了指林凡桌上那堆歪歪扭扭的图纸，"我听隔壁牢房的瞎子说，你天天在那折腾什么高深玩意儿。"

林凡无奈地摊摊手："我这不是无聊嘛，随便画画。"他指了指最上面一张图，"这是我改良的磁悬浮装置，再过段日子，咱们这些铁牢房都能飘起来。"

王老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是……izers？你这家伙是真不怕死啊！"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差点笑出声来。什么叫不怕死？他现在是被逼无奈！早知道这破世界藏着宝贝，他当初真不会接受那顶罪的惩罚。

"王老您多虑了，我这不是玩玩嘛。"林凡压低声音，"您要真想体验下坐飞机的滋味，等我把装置做好了，您随时坐。"

王老摆摆手："少来这套，"他晃了晃手里的算盘珠子，"听说外界最近在搞什么'罪人市场'，咱们这些罪人还能被买卖？"

林凡眼睛亮了："王老您说的是真的？"

"当然是真的。"王老神秘一笑，"不过能被买走的，都是脑袋铁的。像你这样聪明又非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，最后只能被当成种子，扔到更苦的地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