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下唇，视线老老实实黏在青衣师姐收拢的袖口上。她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，那力道时大时小，像是在犹豫什么。这犹豫得来不易，青衣师姐平素什么时候会搞这种小动作？莫非……她真的想开口？

前头几个师姐不是个例，她们捧着我这颗小豆子的方式天差地别。女帝师姐 INC 的确是传说中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，可她对我就一个字：“滚。”可偏偏，她今天没让我滚。 ownership师姐最近转性了，搁以前，我离她三米远她嫌我碍视线，现在倒好，准许我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，只要我不出声、不添乱就行。素问师姐依旧是那只打地鼠，我往哪儿跑她就踹哪儿，可那踹得又轻又软，带着点小得意，像是在确认我死定了似的。 ownership师姐倒是没动怒，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那声调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
“说吧。” ownership师姐的“说吧”和青衣师姐的“说吧”，语气里那点委屈和试探，显然是照应了彼此。我头更大了。

“我……”我绞着手指，眼前开始发黑。“我……我看见了……那个灵兽蛋……”

“哦？” ownership师姐挑眉，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它……它裂开了！”我脱口而出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那不只是灵兽蛋啊，是女帝师姐珍之又珍的混沌灵兽蛋！当初女帝师姐把它交给我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会把后事交代给我似的，我当时还真以为那是什么绝世宝贝，结果……

“裂开了？”青衣师姐的面无表情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，她踱到我面前，低声问，“裂缝很大吗？”

“它……它好像……好像没之前圆了。”我囁嚅着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浸透衣襟了。

青衣师姐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不是真笑，是那种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，眼睛却像看傻子似的。

“蠢货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快得让我心惊肉跳。“谁让你碰的？”

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。完了完了，这下肯定要被打屁股了。女帝师姐的混沌灵兽蛋，她要是丢了，或者……坏了，咱们这师门怕是要大出血吧？我运气也太差了，不是说女帝师姐对我不怎么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