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揉出一脸的青筋。电脑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但他愣是没关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他盯着主函数的循环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堵得慌。就在这时，桌上的花盆突然摇晃了一下。那是个泡沫箱子，种着一棵歪歪扭扭的小葱。

小葱动了？老王猛地抬头，吓了一跳。花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碰的，里面的泥土都松动了。他皱了皱眉，弯腰去看，发现是窗外一阵风吹来的飘絮挂在了上面。但这风吹得邪乎，连桌上积了半年的灰尘都飞了起来，在灯光下跳舞。

“操”老王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泼了出去。水珠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，可外面的风好像更大了，吹得窗户哗哗响，玻璃上全是水汽。他烦躁地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雾气更重了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一行红字弹了出来：【警告：检测到恶意攻击，防火墙已启动……】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破电脑哪是防火墙的对手，估计是邻居老李家的WiFi又乱射了。他赶紧点开安全中心，果然发现有几个不明的连接。他随手点了下断开，屏幕突然彻底黑了。

“靠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正想关机，突然看到窗外对面的楼上传来一道黑影。那影子一闪而过，快得像条蛇。老王眯起眼睛，借着窗上的水汽往上看，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影一跃而下，轻盈地落在楼下的小巷里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这地段谁会来，难道是找他讨债的？他手心直冒汗，悄悄摸出兜里的烟盒，摸了半天才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根。他点着烟，警惕地看向窗外。

烟没抽两口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小混混围着一个老头，正凶神恶煞地夺他的购物袋。老头一脸惊恐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布包。

“妈的，看你这把年纪还敢跟老子斗？”一个壮汉揪住老头的头发，把他按在地上。老王的心脏猛地一缩，这场景太熟悉了，就像他昨天差点被欺负的那样。

“都特么闭嘴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老王猛地转头，发现刚才那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