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揉出一脸的青筋。电脑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但他愣是没关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他盯着主函数的循环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堵得慌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花盆突然摇晃了一下。那是个泡沫箱子，种着一棵歪歪扭扭的小葱。三年前他搬进这个格子间时种下的，这三年来，小葱就长了这么点意思。老王眯着眼，以为是错觉。

他伸出手，刚想把这破玩意儿扔进垃圾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【你，老王？】后面跟着一连串问号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这谁啊？还用这种语气？他回过去：【你是谁？干嘛的？】心里嘀咕，这人不会是骗子吧？现在诈骗电话多得很。

没过多久，短信就回复了：【我是李明，你是那个……据说很聪明的程序员？】又是一连串问号，感觉这人不靠谱。

老王皱着眉，也没搭理，挂了手机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代码上。写完这段调试，天都亮了。他直接瘫在椅子上，脑袋一片空白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电话。老王有气无力地接起来，【喂……】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急躁：【王涛！你到底在不在啊？】

老王一愣，这女声有点熟悉。李明之前提过，他是某重点高中的学生，家里挺有钱，但平时就喜欢没事惹事。老王想了想，说：【你是……李明？】

【对啊！】那头喘着气，【你能不能帮帮我？】李明语气急促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子又惹什么祸了？【什么事？】他懒洋洋地问。

【这……就是事啊！】李明顿了顿，【我，我好像被几个同学盯上了。】

老王挑了挑眉，典型的校园霸凌。不过他一个程序员，跟这事有啥关系？【那你自己不处理？】

【我……我不敢！】李明的声音有点发抖，【他们天天堵我，还抢我的东西。】

老王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被欺负过，但那时候他怂，只能忍。现在……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：【我帮你。】

李明愣了一下，【你……真的？】

【真的。】老王嘴角勾起一抹笑，【不过，你要听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