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妈，昨儿个cí丝她们都在哪儿？”尚瑾瑜坐在软塌上，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蹭来蹭去，胳膊上的伤隐隐发疼，但他没太注意，心思全飘到别处去了。张妈是个五十多岁的嬷嬷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风霜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
“回王爷，昨儿个……都在后花园练字呢。”张妈搓着手，小心翼翼地回话。尚瑾瑜最近身子不舒服，特意让下人都去后花园舒活舒活筋骨，免得闷出病来。

尚瑾瑜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光着脚丫在地上划拉着，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小包子的模样。那天他在林子里迷了路，又饿又渴，差点被野狗咬到，结果被个小包子给捡了回来。那小包子虽然瘦弱，眼神却很亮，把他按在地上的时候，小手还挺稳。

“张妈，你说，那小包子是哪儿来的？”尚瑾瑜突然问道。

张妈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王爷，小包子？您是说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昨儿个后厨炖了鸡汤，cí丝她们去后花园喝了会儿水，回来时好像……好像没见着什么小包子啊。”

尚瑾瑜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明明记得很清楚，那小包子还对他露出了笑容，说什么“小哥哥，以后我来保护你”。可现在，他好像……找不到了。

“算了，”尚瑾瑜摆摆手，“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他不想让张妈担心，再说，那个小包子可能只是个过路的孩子，找不到了也正常。

张妈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她伺候了王爷这么多年，早就学会了观察他的心思。尚瑾瑜虽然嘴硬，心里却很柔软，尤其是对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他嘴上嫌弃下人，其实经常会偷偷塞吃的给那些可怜的丫鬟婆子。

“张妈，你过来。”尚瑾瑜突然叫了一声。

张妈赶紧凑过去：“王爷，您怎么了？”

尚瑾瑜指了指自己的胳膊：“这胳膊还疼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拿药来。”

张妈连忙去拿药，尚瑾瑜却突然说：“等会儿。”

他坐起身，从怀里掏出一点金疮药，小心翼翼地给张妈的手上擦了一下。张妈一愣，随即笑着摇摇头：“王爷，您这是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尚瑾瑜别扭地低下头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您的手太粗糙了，还疼。”

张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