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的照片还温乎着，王磊咧嘴笑了。九七年啊，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，连BP机都算稀罕玩意儿，哪来的钱包？更别提什么照片了。这leness，要么是老房子翻出来的老物件，要么……他是说，要么就是哪路神仙跟他开国际玩笑？他挠挠头，揣着照片往回走。

老房子门口蹲着个不速之客。不是那条狗，是个人。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背对着他，闷头抽烟。王磊好奇，踱过去。烟头一烫，人立马回头。嚯，是个姑娘。大概二十出头，身材单薄，眼睛有点肿，但底子看着挺耐看。

“你……”姑娘看清王磊，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王磊也愣，这长相，这眉眼，怎么瞅着有点眼熟？大学时候的院花？不对啊，院花是林薇，这姑娘……张什么嘴来着？高一时最后一个星期见过一眼，好像是隔壁班的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王磊尽量让语气自然的点。

“我谁？哼，关你屁事！”姑娘把包往地上一扔，指着王磊鼻子，“上次要钱没给，还想打人！你小子，得意忘形了是不是？”

王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什么？要钱没给？打人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他记不记得一清二楚，自己去给林薇送钱，被她当垃圾一样丢了？至于打人，他倒是想问问，他什么时候对哪个不长眼的动过手？这姑娘，绝对认错人了。

“姑娘，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”王磊一脸茫然，“我认识你吗？我上辈子是欠你高利贷了吗？”

姑娘梗着脖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？高数课，你抄我作业，被老师抓包，是你说要打老师？还有，上个月，你说缺钱，我借给你了，你说你周转一下就还，你这周说再借点，你怎么赖账了！”

王磊彻底懵了。高数课抄作业？谁跟谁啊？他大学时候高数挂了好几次，哪有功夫抄作业？至于借钱，他承认是借了，但他那会儿是真没钱，说了再找机会还啊，怎么就赖账了？这姑娘，记性也太好了点吧？

“姑娘，我真不记得了。”王磊觉得这事儿必须弄清楚，“高数课我确实没好好听，抄作业的事，我真没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