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叼着半个烤地瓜，斜眼瞅着那老头。雨刚停，空气里还带着股泥土的腥气，老头站在那儿，跟个呆子似的。

“干啥的？”他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，随手把地瓜扔到旁边水洼里，溅起一圈泥点。

老头没动，就是死死地盯着他。林辰皱眉，“瞅啥瞅？没见过帅哥啊？”

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扁着嘴说：“喂！小崽子，你可知罪？”

林辰没好气，“我犯法了？这破地方吃个烤地瓜犯法？”

“你偷了我的夺灵草！”老头一指不远处地面上那株半人高的小草，草叶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，顶端开着一朵七瓣小花，正是宗门最珍贵的灵草之一。

夺灵草？林辰凑近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草确实眼熟，他隐约记得在宗门藏宝阁角落见过类似的标本，据说能净化经脉，增长三年寿元。他当时正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哪管那么多，顺手就叼走了。

“你偷了我的草，还敢骂我？”老头气得直抖袍子。

林辰小声嘀咕，“谁让你不看着……算了，谁让你是个老头子。”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，“姐夫，嫂子，我回来啦！”

老头猛地一愣，脸上的皱纹瞬间挤成了一团。他指着林辰，又指指天上，手指哆嗦着说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年轻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个竹筐，看到老头，她好奇地问：“爷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头指着林辰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翠，快……快去看看，李长老让他去后山挖三指宽的……那草……”

女子闻言，脸色骤变，丢下竹筐就跑过来，一把揪住林辰的后领：“小兔崽子！你敢偷李长老的夺灵草！”

林辰被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急中生智吼道：“我拿了又咋地？你管得着吗？再动手动脚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女子年轻气盛，被骂得火冒三丈，撸起袖子就想去打林辰。老头急忙拦住，颤声道：“算了算了，小翠，别打了，是他不识相……”

林辰心里叫苦不迭。夺灵草是好东西，可这后果……他看了看老头那双“墨珠”般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看着怪怪的，可那眼神又不像装出来的。

女子松开手，叉着腰，瞪着林辰：“信不信我找人去长老院告发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