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被铁匠捣过一样，疼得他直抽抽。他顺手把报纸往旁边一甩，闹钟在桌上跳着舞，九点的钟声准时“嘀嗒”一声，把马哲的魂儿都勾走了。

“操！”马哲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得像撒了一把鸡毛。他趿拉着鞋，手忙脚乱地冲向厨房，咖啡机还在嗡嗡响着，估计昨晚又断了电。他抓起俩鸡蛋，往锅里一扔，滋啦一声，油烟机开始唱它的老调。

“早知道……昨晚就不逞能了。”马哲一边搅拌着咖啡，一边嘀咕。他想起昨晚在外星飞船残骸那旮旯里翻腾的场面，吓得他一宿没睡好。那帮外星人的技术，简直跟修仙似的，他感觉自己跟他们比，就像个土拨鼠跟个火箭专家比。

厨房的蓝牙音箱突然响起来，播放着昨晚上马哲瞎按弄出来的重金属摇滚。他皱着眉头关了音乐，顺手抓起手机，一看，妈的，老板又发催命符了。他嘟囔一句，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这破工作，图啥啊，又不给加钱。”马哲灌了一口滚烫的咖啡，眼睛往窗外一瞟。对面楼下的早餐铺子已经挂出了“开门大吉”的横幅，老板娘正跟隔壁老王唠嗑。马哲突然想起一件事，昨晚那帮外星人，他们到底来干嘛的？

他猛地站起来，脑子嗡嗡转。昨晚他在那艘破船里翻残骸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金属片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矩阵。他随手拍了照片，想着回家研究研究。

马哲抓起外套，冲出屋子。天还没亮透，路灯还亮着。他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条平时从来不去的小巷，这里比较偏僻，平时没什么人。

巷子尽头有一家小杂货铺，门脸不大，但挂着一个“情报贩子”的牌子。马哲皱着眉头推了推门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儿。

“有人？”马哲喊了一声，灯泡突然亮了，一个瘦小的老太太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。

“哟，小同志，找啥呢？”老太太叼着烟，眯缝着眼打量马哲。

“我……我想买点……资料。”马哲有点没好意思，“关于外星人的。”

老太太闻言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知道你小子昨晚掺和那事儿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