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红点又跳了一下，马哲皱了皱眉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桌上那瓶鬼泉啤酒见了底，瓶口还沾着黏糊糊的泡沫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嗡嗡的醉意甩掉，可就是不听使唤。隔壁传来几声粗暴的哄笑，大概是老王他们又开始了。马哲扯了扯嘴角，妈的，干这活儿哪能不喝两杯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马哲一跳。他手一抖，键盘上的一个字符变成了乱码。老王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带着股子醉醺醺的火气：“马哲，搞定了没？上面催得紧，光学标在那儿跳有个屁用！”

马哲没好气地回敬：“催？催你他妈的先去把这破系统搞定？我这不是在查吗？别在这儿吵吵。”

“查什么查，查到地老天荒吗？地球都快炸了，你还牛 Ill 啊！”老王骂骂咧咧地踹了下门板，但没进去，估计是怕被马哲的真本事收拾。

马哲叹了口气，是啊，地球真的快炸了，但不是外星人炸的，是他这帮倒霉催的程序员。所谓的“文明救赎”项目，说白了就是给外星探测系统当个孙子，发现苗头不对赶紧滚。可现在这破系统，时不时抽风，让他们的神经时刻紧绷着。

他架起桌子，想去拿第二瓶啤酒，手一伸却空了。酒呢？他记得明明是两瓶！低头一看，酒瓶滚到桌子底下，只剩个空瓶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。马哲有点火大，踹了踹桌子，桌子晃了晃，发出“嘎吱”的呻吟。得，连桌子都想跟他作对是吧？

“操！”马哲低声骂了一句，打开台灯，借着昏黄的光线开始翻找。翻来翻去没找到酒，倒是找到一个皱巴巴的便签，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“马哲，晚上老地方，别迟到。”

老地方？马哲皱眉。他跟谁约了晚上老地方？没印象啊。他拿起便签，借着微弱的灯光眯着眼看，突然觉得那字迹有点眼熟。好像……好像是他自己写的？可他明明记得昨晚喝多了，什么也记不清了。

“操……”马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便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不管是谁约的，反正好玩就成，反正他现在也没事，多一个人喝酒多一个人热闹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马哲伸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