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那支摔得笔头歪掉的钢笔，指节都发白了。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和记忆里那个西装革履、冷漠得像块冰的厉司寒是同一个味儿。“有什么事？”她声音有点干，尽量不露怯。

厉司寒没说话，几步走近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。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？”

“我……我开会。”苏晚小声说，心里发毛。她确实在开会，但手机静音了，是忘了开，不是故意不接。

“开会？”厉司寒冷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碰她的额头，被她下意识躲开了。“你发烧了吗？脸这么烫。”

苏晚更慌了，连忙摆手：“没发烧没发烧，可能是空调吹的。”她能感觉到厉司寒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，这男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

“哦？”厉司寒挑眉，“昨晚你说不舒服，我就没打扰你。怎么，身体不舒服还敢偷偷上班？苏晚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你随便摆布的地方。”

苏晚欲哭无泪，这什么跟什么啊！她只是有点感冒，头晕乏力，哪能上班？肯定是昨晚跟客户应酬喝多了，今早起来头更晕了，根本没法集中精神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公司不是那么回事。”她小声认错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对话。

“错了？”厉司寒眼神更加冰冷，“昨晚是谁在电话里说只要我不来烦她，她就原谅我？现在呢？我来了，你却不接电话，还敢上班？”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苏晚，你不是一向这么工作狂吗？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偷懒了？”

苏晚彻底懵了，什么情况？她什么时候说过只要厉司寒不来烦她就原谅他了？是她记错了吗？还是厉司寒误会了什么？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厉司寒根本不给她机会，双手插兜，一副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人事部的总监李姐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厉总，这份文件您看看。”

厉司寒脸色一沉，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，脸色更加难看。“苏晚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苏晚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直打鼓。她知道自己最近工作有些懈怠，但是绝对没有做错什么原则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