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低着头，心还在怦怦跳。刚才能量不足，脸色不太好看，结果那个男生还夸她挺漂亮的。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。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啊，说话这么直。不过……好像又有点儿耳朵发热。她偷偷抬眼瞄了回去，班上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
“林夏。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点儿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夏吓一跳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心直冒汗。“……嗯。”

姜徐，就是刚才那个男生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慢悠悠地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。“这是什么？借我看看。”

林夏刚想说自己根本没带什么特别的纸，就发现那是一张没写名字的空纸条，像是考试时用的草稿纸。她愣了一下，有点儿莫名其妙。他又不是老师，干嘛看这个。

“怎么？舍不得？”姜徐差点儿笑了出来，语气还是那么直白，“我帮你看看，是不是写得特别帅，老师看了都眼前一亮。”

林夏脸一红，猛地把纸抽回来，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。“谁让你看的！又不是你的东西！”

“哦？”姜徐挑眉，伸出手想拿回来，“可这是你放在桌上的。”

“我放桌上不代表你能随便动！”林夏有点儿炸毛，其实心底又有点儿期待他能隔着纸条看看自己写些什么。虽然她没什么好写的。

“好吧好吧，”姜徐收回了手，但没走，就在她旁边坐下，形成了某种意义上的“贴坐”。“那你说，我能不能看？”

林夏被他弄得心烦意乱，一抬头就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眼神让她有点儿没底气，支支吾吾道：“你……你要看就看，看完了马上给我。”

姜徐没说话，拿起纸条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还给她。“写得挺认真啊，就是字有点儿……随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挺好看的。”

林夏：“……”好看？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夸她的字好看，还是夸她这个人好看？她脸更红了。

“说真的，”姜徐很少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，但他好像又特别明白重点，“你今天怎么了？看起来有点儿不舒服。”

林夏被他一问，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找了个借口，“没怎么，就是昨天有点儿没睡好，有点儿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