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夜色深沉得像化不开的黑墨，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，溅起几声轮胎压过路面的尖锐摩擦声，然后又归于死寂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两点，三点的数字跳动得欢实，像催命符一样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是一个哈欠，林凡顺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顺手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速溶咖啡灌进嘴里，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滚了一圈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屋子里全是泡面味和烟味，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，烧得人头疼。

“老王，明天那项目PPT能弄完吗？”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头越来越晕。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，是他合租室友老王发来的消息。

“ "]" "明天早上九点前肯定弄好，你先睡吧。"老王回得飞快，估计也是熬着呢。

“行。”林凡回了个字，眼皮越来越沉，但就是睁不开了。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无数个字符在眼前晃悠。这样熬到快三点，林凡实在熬不下去了，他狠狠地关掉了电脑，顺手把脑袋往沙发上一趴。

“得，今晚又白忙活一场。"他小声嘀咕，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林凡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。那声音像是猫叫，又像是狗吠，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奇怪的嚎叫，把林凡吵得头皮发麻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只见窗外月光惨白，像水银一样泼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那声音还在继续，而且越来越近，像是有东西正在往房子里钻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抄起桌上的铁棍就冲向门口。他打开门，只见一个黑影正蹲在门口，那黑影浑身漆黑，像一团墨汁，看不清长相，只能听到“嗷呜”一声响亮的嚎叫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一惊，握着铁棍的手有些发抖。就在这时，那黑影突然动了，它朝着林凡猛扑过来，嘴里还发出“嘶嘶”的尖叫声。

“妈的！”林凡被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，但那黑影速度实在太快，瞬间就扑到了他的跟前。林凡挥舞着铁棍，朝着那黑影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铁棍砸在那黑影身上，却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，根本没什么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