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考人生？”张伟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踹了林凡脚边的石头一下，“我看你就是能力不行，才找借口混日子！你摸着良心说，十年了，你除了把这点微末的法诀练得稍微熟练点，有半点进步吗？就你这德行，连引气入体的门槛都快摸不到了！”

林凡连动都没动，就任由张伟在他面前嚷嚷。他听力好得很，张伟的话一字不落都听在耳朵里，但那些刺耳的字眼，他一个都不往心里去。对他来说，这十年，他一直在观察，在等待一个时机，山里的这潭水，早就让他腻了。

“我说哥，你这话就外行了。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，跟着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正是内门管事赵刚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弟子，看向林凡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哦，赵管事，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张伟立刻收敛了态度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，“没什么，跟林凡这小子交流交流思想，看他能不能早日开窍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这赵刚也是，每次都带着人围上来，半明半暗地嘲讽他。不过，他倒也没反驳，只是淡淡开口道：“赵管事说的对，我在反思，毕竟‘吾日三省吾身’，才能不断进步，不是吗？”

赵刚眉头微挑，看向林凡的眼神更加复杂了。他能感觉到，林凡身上虽然法力微弱，但气息内敛，仿佛还隐藏着什么。只是这小子一直不争不抢，也不拜师学艺，就是喜欢一个人闷头练那点粗浅的法术，实在让人费解。

“林凡，”赵刚沉吟了一下，突然开口道，“我看你最近总是在山门附近转悠，是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凡闻言，终于抬起头，看向赵刚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赵管事是想让我下山历练吗？其实，我也正想出去走走了。”

此言一出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张伟更是目瞪口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凡竟然会主动提出下山。要知道，这十年间，山下那些江湖人士可是没少来挑衅，但每次都被山上的弟子赶了回去，毕竟他们用的法术，在上古灵气充裕的山上根本不值一提。

“山下……你小子要去山下？”张伟失声叫道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担忧，“那可是龙潭虎穴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