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扁着嘴，像只拨了水的公鸡。他那几年在宗门里遭的罪，简直是字面意思的“蹲山脚下”。别的师兄弟一个个意气风发地准备冲击飞升，他倒好，还傻愣愣地在这凡间转悠，采野生的草药，砍柴火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“接地气”。

“滚蛋！”林凡猛吼一声，手上那把柴刀差点没脱手。他觉得自己像块石头，被钉在这破地方动弹不得。

“嘿，这小子又炸毛了？”旁边一个弟子缩着脖子嘀咕。

林凡没理会，他盯着远处连绵的山峦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十年了，他憋得慌。宗门里最顶尖的老祖都成了“传说”，他这个曾经的“天才”却沦落到给凡人打工的地步。他恨，他怨，可又没辙。

“林凡，又犯傻！”那弟子见林凡没生气，凑上来戳他腰眼，“上头老祖都发话了，让你留下，就是看好你的潜力！你这磨磨蹭蹭的，以后怎么飞升？”

“潜力？我看是废柴潜力！”林凡低声咒骂，“我剑气觉醒十年了，愣是没感应到一丝天地灵气！这破山，连只野兔都不给养肥的，我练个屁！”

那弟子愣住了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小子，别胡说。你这十年……哎，算了，上头说了，你留下，就是考验。机缘嘛，得自己找。”

林凡懒得和他废话，那弟子一通忽悠，他一听就烦。他只想赶紧脱身，哪怕去刀山火海。

“我好了！”林凡猛地一挥手，把那弟子甩开几步，气喘吁吁地往回走。他得赶紧收拾东西，趁夜色溜下山。

临走前，他往密林深处瞧了一眼，那里是他藏私房钱的地方——吃得太撑，lain肚子，心里憋得慌。

“哼，管他呢，走便了！”林凡嘟囔着，拎起自己的柴刀，朝着最近的山坳子走去。

刚出密林，一阵冷风扑面。林凡眼前一黑，连滚带爬地躺在地上。他以为是哪棵老树掉果子砸中他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觉得眼前一花——

“呃……”

林凡眼一睁，就看见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铺在身上，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。他低头一看，说不清是野草还是蘑菇，反正亮瞎了狗眼！这玩意儿，他在这破山里可从没见过。

林凡好奇地碰了碰，嘿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点弹性。他一使劲，那玩意儿“啪嗒”一声，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