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滚开！”林凡从床上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套上，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“谁啊？烦不烦啊！大半夜的……”

门外的高跟鞋声突然停了，随即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林凡，我让你滚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扶着床头柜，晃晃悠悠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里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利落身形，面容冷艳，眼神却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一切。她手里捏着个-square根号-迭着文件的briefcase，气势汹汹地盯着他。

“顾总？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没站稳，“您怎么来了？这么……”

“这么晚了，本小姐还没睡？”顾盼盼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扬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，“倒是你，死性子赖在床上，也不回个电话。我助理跟你打了三通都没人接，还以为你出事了。”

林凡额头冒汗，昨晚喝大了，根本没注意。他讪讪地开口：“顾总，不好意思，我……我忘了换手机，在里面充电了。”

顾盼盼挑眉：“充电？还是彻底没电了？”她往前逼近一步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像是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，“林凡，友情提示，你欠我的那笔‘咨询费’，明天记得给我。”

林凡瞬间懵了：“啊？咨询费？那事……”

“那是三周前的事！”顾盼盼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凶，“你 chargered完蛋，让我把这堆东西拿到你家，结果你人不在。我等了两个小时，外卖都快凉了，最后还是你朋友来接我。你说，这算不算耽误本小姐时间？”

林凡一拍脑门，这茬他记得！当时是喝多了让朋友帮忙拿东西，完全忘了这位大美女还在等。他一边拉开门锁，一边干笑：“顾总，您别生气，我赔，我加倍赔！多少都行！”

顾盼盼哼了一声，先进了门，随手把briefcase扔在沙发上。“赔？你拿什么赔？”她环顾了一下客厅，眼睛扫过茶几上几个空啤酒瓶和外卖盒，“就这点出息？还借着‘咨询费’的名头敲竹杠？”

林凡窘迫得脸都红了，赶紧想把外卖出扔掉：“我马上处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