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闪烁的虚拟现实界面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屏幕上是最新款的沉浸式修仙游戏《九天鸿蒙》，画面做的确实逼真，灵气氤氲，仙鹤飞舞，各种法宝神通眼花缭乱。可王磊玩着玩着就烦了，这跟当初在老家山脚下玩《梦幻修仙》有啥区别？

“差不多的套路，不就是换了个皮吗？”王磊皱着眉头，手指在空中划过，虚拟的仙剑在眼前旋转，但他心里直打鼓。这游戏宣传得神乎其神，号称能“真实体验修仙”，可王磊这老玩家一眼就看出，本质还是虚拟，键盘鼠标取代了打坐练气。

“要不，歇会儿？”王磊摇摇头，摘下头戴式VR眼镜，眼前瞬间恢复了杂乱的出租屋。屋子里堆着几本破旧的修仙小说，一张掉漆的木桌上放着一口生锈的丹炉，旁边还有半瓶打翻的矿泉水，水渍在桌上晕开，像块不规则的水墨画。

王磊走到窗边，外面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翻开桌上的一本《道德经》——说实话，这书他翻烂了，但每次还是能从字里行间找到点不一样的感觉。

“得，再试试那个古玩市场。”王磊换了身衣服，挤上拥挤的地铁。车厢里人声鼎沸，手机信号刷刷跳动，广告牌上各种高科技产品闪来闪去。王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眼前突然划过一行小字：“古书古画，专业鉴定，价格从优。”

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附近有个小古玩市场，他以前路过过几次，但没进去过。据说市场里藏着不少老物件，说不定能淘到点好东西。

市场里人声嘈杂，摊贩叫卖声、游客砍价声混杂在一起。王磊穿梭在人群里，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每个摊位。忽然，他的目光被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。那里一堆杂物后面，露出一本破旧的线装书，封面是暗沉的灰色，字迹模糊不清。

“咦？”王磊蹲下身，捡起那本书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纸张泛黄，边缘磨损严重，但书脊完好无损。他翻开封面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但里面的字迹却清晰可见，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符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王磊皱眉，仔细辨认着书中的文字。那些符箓像蛇一样扭动，笔画间透着诡异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