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 але 阳光透不进来，窗帘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黑漆漆的。他皱了皱眉，一脚踹开窗户，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怪味扑面而来，让他顿时打了个喷嚏。

“谁他妈在泼粪啊？”林凡骂咧咧地卷起袖子，准备下去找那个不长眼的。

可当他走到楼下时，直接傻眼了。小区门口站着一群人，个个人高马大，穿着奇装异服，手里还拿着长枪短炮，把街道拍得跟《速度与激情》开片一样。

“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正想绕开走，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：

“各位邻居，打扰了！我是汉钟离，开门送财，不收彩礼，求求大家帮个小忙，让我进去拍张合影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脏兮兮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的一双运动鞋还沾着食堂的菜汤印。再看看那群“摄影爱好者”，有拿着长焦镜头的，有举着闪光灯的，有的甚至掏出了无人机。汉钟离……那个传说里的活死人？他怎么穿得跟个丐帮帮主似的？

“你他妈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冲上前去，对着汉钟离的鼻子吼了一嗓子，“拍你大爷的头像，有病吧？”

汉钟离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但立刻又站稳了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这位朋友，误会，误会！我这是想入乡随俗，为社会做贡献，你这样……影响我发挥啊！”

“入乡随俗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这是好莱坞片场呢？还社会贡献？我看你就是来抢生意的！”

旁边一个穿着太极服的老头悠悠开口：“年轻人，别冲动。这位道长可是……”

“道长？”林凡眼珠一转，看向旁边一个扛着长枪的年轻人，“你小子是哪个班的？我告诉你，这年头，摄像头多的是，你这么拍，我一分钱都赚不着！”

那年轻人噗嗤一笑：“大哥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们是来抢你钱包似的。我这是 free shoot，娱乐大众嘛！”

“娱乐你妈！”林凡气得直跺脚，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来我小区搞摄影大赛？”

汉钟离赶紧打圆场：“对对对，这位兄弟说得是！我们就是想体验一下现代生活，顺便……呃……拍点素材。